韩骤拿起一只红釉小瓷碗左右端详,碗胎极薄,内里光白细腻,外身色纯体亮,白色的海棠提花娟秀娇满,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作品,但看着十分惹眼喜庆。
“你喜欢?”今墅安见他看得着迷,也自顾拿起个配套的碗看。
“挺好看。”韩骤用手中的碗去碰今墅安手中那只,碗口相撞发出脆鸣颤音,短促干净,“就是这东西太娇气了,不适合我这种梁山好汉的吃相,怕碰碎。”
“珍贵的东西哪有不爱碎的。”韩骤的话刚落,身后就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,她说:“瓷器跟感情一样,你仔细捧着,端好了,自然就不容易碎,不然就是用厚陶烧的,落地也照样能听个响。再说碎了也好,这叫碎碎平|安,端着饱腹,落地保安,碗碎情安。”
“神特么碗碎情安。”韩骤噗嗤笑了出来,他弯腰把碗摆在展柜上,瞅着碗小声吐槽:“正话反话都让你说出花了,真能忽悠。”
他话音没落,就听身后老板娘又笑说:“我们店都是一样一个的孤品,这套红碗色纯,花色用来结婚寓意最好,先买回去,等你俩结婚的时候当……”
“我俩结婚早呢!”韩骤突然打断她。
他虽然在生人面前跟今墅安可以自在相处,但被人当众道破关系,多少还是难为情,何况现在连个正式名分也没有,说什么结婚不结婚那委实太早。他本想阻止老板娘继续说下去,怎想心中一虚,竟然把脑中想的说了出来,倒成不打自招了。
他咬着牙,整个人臊得不行,却不想一回头就看见老板娘身边站了一对小情侣。